巴黎圣日耳曼体育总监路易斯-坎波斯点燃一支烟，回忆的闸门缓缓打开。这位辗转多国联赛的足球操盘手谈起职业生涯时，眼睛里闪着独特的光芒。"能在绿茵场边吃饭，这是我的福分。"

　　2002年那段往事他记得格外清晰。波尔图主席平托-达科塔的餐厅里飘着红酒香气，但最终接过帅印的是穆里尼奥。"何塞的选择太正确了。"坎波斯咧嘴一笑，"那顿饭本身就很美妙，被当成顶级球队主帅候选更是荣幸。"

　　他顿了顿，突然提高声调："你们知道吗？后来正是何塞的一个电话，把我从人生低谷里拽了出来。"那时穆里尼奥执掌皇马，面对瓜迪奥拉的"宇宙巴萨"，压力山大。"就像现在巴黎在法甲、拜仁在德甲的处境，当时巴萨眼看就要垄断西甲。"坎波斯的手指轻叩桌面，"但何塞硬是带队杀出一条血路。"

　　谈话间他不断提到"球感"这个词。当年与恩里克讨论引援时，西班牙教头最关心的就是球员触球时的从容度。"不是跑得多快、对抗多强，而是停球那一下的功夫。"坎波斯比划着动作，"莫德里奇就是典型，他就像球场上的钟表匠，总能精准掌控节奏。"说起克罗地亚中场初到皇马时的困境，他忽然压低声音："那孩子转会来得晚，又碰上严苛的何塞...好在最后成了球队指南针。"

　　2013年摩纳哥的困局仿佛就在昨天。5000万欧元税务罚款逼得他们另辟蹊径：300万淘来勒马尔，从本菲卡捡漏B席，还冒险启用了青训营里那个叫姆巴佩的小子。"第一场看他比赛，20分钟就戴帽了。"坎波斯突然笑出声，"训练课后穆蒂尼奥拉着我问：'这孩子到底是谁？'"

　　但最让他得意的还是去年夏天那场"闪电战"。"在恩里克家只谈了十分钟，我就给纳赛尔打电话：'主席，逮到大鱼了！'"他做了个收杆的手势，"两天搞定签约，这效率..."谈起卡塔尔埃米尔的球探水平，坎波斯甚至有些心虚："他聊的某些球员，连我都得回去补课。"

　　如今巴黎的薪资结构趋于合理，坎波斯却话锋一转："关键不是省了多少钱，而是整个俱乐部的思维方式变了。"窗外训练场的哨声隐约可闻，他起身整了整西装："说到底，足球终究是关于人的游戏。"